但是,与之相对应的是,Uber的天价估值很大程度上也来自于这些还看似遥远的“合理”想象,甚至其拥护者认为市场的估值还过于保守了,比如有媒体报道,来自标杆资本(Benchmark Capital)的比尔·科尔利(Bill Gurley)表示,公司的估值可轻松达到1500亿美元;另一名董事比尔·马里斯(Bill Maris)更是抛出了2000亿美元的天文数字。
对于现在的Uber来说,这些似乎还属于可望而不可及的“未知数”,“对于打车软件来说,只有当活跃用户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变现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,现在还处于补贴阶段,入口属性大于变现属性。”张旭认为。
这一点也得到了朱磊的印证,后者明确指出,“商业变现的阶段还没有到,竞争还没有结束,补贴还将继续。”朱磊说,另一方面,变现应该基于优势资源,比如试驾、购车的支持服务等,“要考虑投入产出比,就要考虑两方面,巨大的行业,巨大的优势,基于这两点来选择切入口。”
亦步亦趋的中国市场
如果说商业变现还是Uber需要应对的全球性远虑的话,那么在当下的中国市场则面临着棘手的“近忧”。
在最初的商业模式中,Uber的竞争法宝并非价格,反而会是一般出租车的两倍左右,节假日的时候甚至会更高,“对于Uber的营收模式来说,成熟市场是可以做的,但是在中国市场,消费者习惯的是互联网免费的文化,所以商业模式完全不同。”朱磊指出。
这种差异化来自于方方面面,也迫使Uber在中国市场要打破之前行之有效的“路径依赖”,就连Uber创始人、全球CEO特拉维斯·卡拉尼克(Travis Kalanick)都指出,“中国和世界其他地方太不一样了”,为此Uber称将为中国业务史无前例地设立单独实体、单独管理机制和单独总部。
但至少在目前的中国市场, Uber与对手依然相差悬殊,滴滴出行在2016年1月11日当天公布的2015年全年订单数显示,在过去一年里,滴滴出行全平台,包括出租车、专车、快车、顺风车、代驾、巴士、试驾、企业版订单总量达到14.3亿,超越了已成立6年的Uber刚刚在2014年圣诞节实现的累计10亿订单数。
“滴滴快的更有可能快速实现数据变现,至少在中国市场是这样,因为滴滴快的提供的出行服务范围更广,用户规模更大,手上拥有的数据资源更多,并且有‘国产’情怀做支撑。” 李宇恒认为,Uber在中国市场的劣势显而易见。